Monday, August 06, 2007

進退失據 令人失望

最近,兩名公職人士不約而同先後在「不恰當的地方」出現﹕一個在高級鐵竇門外,另一個則在索K黑點場中。兩人受到泛道德的傳媒猛烈攻擊,顯得進退失據,其中一人更是大敗而回。

朱培慶和艷女Coco的「私人故事」,大家耳熟能詳,不贅。值得一提的是,政治不正確的筆者,在事件之初本想撰文撐撐朱處長「私人活動」的自由,賺點稿費,誰知還未寫上幾句,這位曾為港台慷慨激昂高呼五聲「撐」字的廣播處處長,已匆匆棄甲曳兵,提早退休,完全沒給我們撐他的機會。

在傳媒公審式圍攻之下,朱處長選擇提早退休,這是他個人意願,旁人無權置喙,但卻有權失望。以提早退休來避免「員工士氣受損」,那就等於承認和Coco的「私人活動」損害了部門士氣,將道德高岸拱手相讓。

環顧國際政壇的類似醜聞,拒絕承認錯誤的政客大不乏人,但同時又馬上投降卻不多見。克林頓搭上女見習生醜聞曝光後,力撐到底,甚至在法庭仍堅持與見習生的「口交」其實並非「性交」,顯出一派領導人「擇善固執」的風範,哪有像過朱處長般?許多傳媒將朱培慶和克林頓相提並論,其實他一點也不像克林頓 ─ 請不要誤會,我是指他的性格,不是樣貌。

事實上,朱處長的私人活動空間,就如祖國的領土主權一樣,絕不容外人侵犯(當然是除他老婆之外),所以他理應堅持到底。提早退休只會給人一種逃避的感覺,就像當晚選擇躲在Coco的背後一樣。撐下去,風險無疑不小,除了要承受傳媒不斷拿他開玩笑的壓力外,更可能要面對由民粹議員推動的這個、那個調查委員會,但卻可以贏得像筆者般政治不正確之士的尊敬,在捍衞私人活動自由的鬥爭上留下光輝的集體回憶。

另一個最近出現在不恰當地方的,是「長毛」梁國雄。他在一間的士高裏與朋友暢飲時,巧遇警方查牌搜毒,但卻得到警方「優先放行」,結果又惹來民粹傳媒質疑他濫用「議員特權」。

當記者問他為何可以先行離開,長毛說記者應向警方查詢,而不是「屈」他濫用特權。長毛顯然是誤會了記者問題的意思。記者的發問原意應該是﹕在查牌這個警察最容易濫權的時刻,你怎麼可以撇下其他市民不理,遵循警方的指示優先離開呢?

沒錯,在查牌期間優先離開不算得是甚麼特權,任何人穿著得光鮮,最好再跟幾名老外混在一起,一般也可以獲得警察如此「禮待」。但長毛卻不是「任何人」。不要忘記,他是以左冀革命烈士哲古華拉為偶像、以衝擊警察而被抬走聞名的抗爭鬥士﹗

試想想,假如當年哲古華拉在南美的酒吧,正與革命的同志們酒意正酣、暢談革命理想之際,忽然殺出軍警嚷著要查牌,掃興之餘,你認為哲古華拉會說「同志們,我們先走吧,不要打擾差人執行正常的職務了」這類滑稽的說話嗎? 應該不會吧。同樣道埋,「遵循警方指示優先離開」,對充滿革命激情的長毛來說,無論怎說也稱不上是個「體面」的離場方式吧。

誠然,激情的議員在放工後也有停下來鬆弛的權利,就像廣播處長在提昇社會文化之餘,也有自由在公營廣播以外尋找更高質素的娛樂,這點筆者絕對明白,所以長毛實在不必自責過深,更千萬不要學朱處長般,鑽了牛角尖,因此而考慮提早退休也。

2 comments:

kmb59 said...

三大報中有兩份敵視香港電台,當然會圍攻朱培慶。

牛黃屈人散 said...

請黃牛提供長毛對此事自責的資料來源及交待自責事件的始末細節。

還是黃牛只是個是不清不楚,謬誤叢生的老作動物。